吸引了注意,有些急切的拿起手机。我清楚的看到,那是安唯发过来的她牵着孩子的照片。而且看背景,就在这座别墅外面。这次季凌修甚至连借口都来不及找,就慌慌张张的出了门。我没有阻拦,透过窗户看着他一手抱着安唯一手牵着那个孩子,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或许是马上就要离开,我还颇有闲心的猜着那个孩子的年龄。五岁?六岁?似乎是正好检查出我难以受孕的那个时候。我缓了缓,坚定的走了出去。等到季凌修第二天回来时,别墅已经空无一人。他莫名不安,找遍了整栋别墅,问遍了所有人,可都没有我的消息。直到医院发来一份死亡证明,说施然死了。跳海而亡,死无全尸。他一怔,突然疯了一样跑到公司,找到那十几份礼物。从第三份礼物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再看。因为安唯太黏人,他没空再去看这些他猜都能猜到的礼物。可现在,他却猩红着眼,将所有礼物找了出来。第一份到第十三份,都是施然这些年妥善保存的、他们曾经相爱的证明。唯有最后两份,一份装着他与安唯这段时间出轨的证据。另一份则是数不清的试管单子。他翻到第五十七张时,竟突然看到一张怀孕两个月的孕检通知。他的心脏疯狂跳动,心中说不清是喜悦还是绝望。直到下一秒,他看到了一张流产单,而更令他绝望的,是流产单下那张薄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