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没理会他,拉着女孩的手要走,被那个男伴拦住。赵先生,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不给我面子你想怎么样他的目光在我身侧的女孩身上打量片刻,笑着说:不如,也让给我玩玩我也想试试,能让赵先生垂青的,是什么绝佳的滋味。我一拳锤了过去,在一片惊呼声中甩了甩拳头。看着男人放狠话的狼狈模样,我有点好笑地问:你妈给人玩吗让她知道自己生出这么个不尊重女性的货色,恐怕也会后悔生了你吧你算个什么东西傅总就在一旁看着吗我打断他的话,看向一旁的傅玲:我在护着我的人,傅总是不是也应该管好自己的疯狗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过很快就消失了,笑了笑,把那男人拉到后面。是我的错,明安......赵先生别介意。一句道歉就行了我挑眉:口头上的歉意算什么......不如傅总帮我拍两件藏品,今天这事就过去,如何好。她很快答应。两件藏品不贵,我也没什么兴趣,主办方送过来,被我随手扔给了一旁的女孩。言简意赅地说:精神损失费。这也太贵重了......给你了你就拿着。我不耐烦了:今晚上一堆烦心事,你别说话了,让我静一静。她愣了下,乖巧应好。晚上回家,看过两个孩子,出去就看见傅玲。她穿着睡衣,像喝了点酒,神色蒙眬地站在前面我想装作没看见,却在走过楼梯口的时候,被她攥住手腕。你今天,摸了那个女人的头。她声音沉沉的,像喝醉了,不太清醒,还有点委屈:我头也好痛,明安,你摸摸我,好不好摸头这个动作,在我和傅玲的相处之间,有一点特殊的含义。她的头发很软,软绵绵的触感,摸起来很舒服。累的时候,亲昵的时候,说悄悄话的时候,我总喜欢摸着她的后脑,一点点向上,好像这样,就能把二人的距离拉近了。可那是从前。如今,我怪异地看着面前的醉鬼:你喝了多脑子都不清醒了。给值班的保镖打电话,让他们把傅玲带走。走的时候,傅玲很不愿意。她拽着我的衣袖问:你为什么不摸我我问保镖:能把她打晕吗保镖一脸为难。我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笑着对她说:你乖一点,跟他们去别的地方,我一会儿去找你,好不好可我想和你一起。她委屈巴巴地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我板起脸,果然见她惊慌地松开我的袖子:我不、不这样了,我听话,你别不理我......她跟着保镖走了。我站在原地,却有点恍惚。她的举动,真的好像女儿犯了错的样子。长得也像.......我刚刚差点没分清。连忙晃了晃头,回房间洗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