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我也在尝试认识每一位同学。大部分同学都和周围的人打好了关系,自习课难免有些活跃。这时候班委会就派上了用场——每天在纸上整理上课不听课、自习不安静、老师不满意人员的名单。班委会的构成比较简单,两个班长:刘宗翰和赵墨霖;两个学委:我和苏皓轩;一个纪律委员:蒋宇杭。除了我们之外,班主任也会不定期的选定一些同学作为暗线,和我们一起辅助她的监督工作。暗线是随机指派的,不公开,就算是内部成员之间也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我们记录完名单后需要在晚自习前提交给班主任,而他们的汇报时间则是班主任找人谈话的时候。出于好玩的心理,我总会过分严格的对待每一位学生。当班主任收上去的名单人数较多,并且不同名单间重合度较高时,她会逐个通知名单上同学的家长在晚自习期间到我们教室外的走廊开会。开学第一天我对陈澈得印象就不是很好,所以我总是盯他很紧。他在班里有个很好的兄弟——林季峰,他们两个都一个样,不怎么学习,属于调皮捣蛋的类型。我记的名单上总有他们两个的名字,陈澈也不傻,发觉是我在搞他之后总是跟我作对。某节体育课上,他边跑步边说话,我在他后面追着让他闭嘴。他用着嘲讽的语气同我喊:“就说!怎样?”,我倒也不甘示弱,一首和他对线。到后来跑完步解散,我们的争吵也就自然终止了。那天我反常的没有向老师汇报他的行为,我突然觉得一首针对他也很无趣。适应期结束便将迎来第一次月考。我不再像之前那样“认真负责”,我也开始复习开学以来老师讲过的重点内容,准备应对接下来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