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来得及什么时黎还没找出答案,手机就再一次响起。她抬手一看,是袁教发来的短信:小黎,你还没有过来吗时黎一瞬回过神来。她敛了敛有些纷乱的思绪,放下手里的信纸,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匆匆离开。半小时后,中心医院。时黎站在住院部楼下,看袁教朝她急急跑来。他接过时黎手里的东西:小黎,你怎么不上去烧得很严重吗时黎问。不敢是一句平常不过的病情询问,袁教却面露难色。他迟疑回答:检查结果刚出来,是肺炎引起的发烧,得住院休养一段时间。说到这里,袁教又忍不住叹气。他看着时黎:只是他状态很不好,你真不上去看看他吗闻言,时黎的心有些发沉。她咬牙:没必要,我接下来的训练拍得很满。辛苦袁教照顾他,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留下这句话,时黎就转身大步离开。她不敢在这里耽搁太久。重新和裴倏川有牵扯就已经是破例,她不允许自己再做出格的事情。时黎闯进一片夜色当中,一次都没有回头。......几天后。省体育馆,冰场。时黎坐在场边休息椅上,听着教练有些无奈的指责:你这两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状态下滑的也太严重了。她没有回答,垂头看着冰面上的划痕。教练看她这副模样,话不由得重了几分:裴倏川改练单人冰滑对你而言是少了个强劲的对手。但时黎,你最大的敌人是世界赛来自各个国家的佼佼者。你不要太掉以轻心。闻言,时黎不由得一怔。她抬头看向教练,唇瓣微动。刚想要解释些什么,就听见陆奕洲的声音响起:教练,刘师妹有事在找你。听到这话,教练毫不含糊地离开。场边只剩时黎和陆奕洲二人。从她把陆奕洲丢在城楼上那天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有点尴尬。每天都待在一起训练,却说不上几句话。时黎依旧局促:你怎么也过来了,不用练习吗搭档不在,你总不能叫我练一辈子的基本功。陆奕洲答了一句。他在时黎身边坐下:时黎,你在担心裴倏川吗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得时黎一愣。半晌,她才有些牵强的否认:没有,他有什么好让我担心的......话音才落,陆奕洲就接过她的话头。他声音难得低沉:你现在说我们还有办法一起结局,不要等到全国赛影响心态。时黎一瞬默住。她攥着手:裴倏川住院了,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去看他。毕竟见了面,她也只能劝劝裴倏川不要去练单人冰滑。可他们都快到退役的年纪,在这种关键时刻,能少一个对手就是省一份力。陆奕洲也想到这点,没有再言语。两人就这样无声的沉默着。半晌,陆奕洲的声音才再度在耳边响起:去看看他吧,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