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给你带城里的奶糖..."信纸上的字迹己经模糊,但能看出是父亲从前线寄来的。最后一封的日期停在1969年3月,正是父亲牺牲的日子。林晓月这才明白,为什么母亲总把最好的留给她,为什么宁愿自己吃掺麸皮的碎米也要供她读书。"你爸临走前说,一定要让闺女读书..."母亲抹着眼泪,"妈没本事,只能...""妈!"林晓月扑进母亲怀里,泪水浸湿了洗得发白的衣襟。前世她总嫌母亲唠叨,觉得她思想守旧,却不知这一声声叮嘱里,藏着怎样深沉的爱。夜深了,母亲终于睡下。林晓月轻手轻脚地收拾房间,在母亲枕头下发现个布包。里面是几张粮票和零钱,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晓月大学学费——128.7元"她攥着纸条,望向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槐树枝桠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前世的记忆突然涌现——母亲就是在这样一个雨夜,为了凑够她的学费,去给厂长家当保姆,结果被厂长夫人诬陷偷了金镯子..."这一世,绝不会再让您受委屈。"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书桌上的《数理化自学丛书》上。前世她高考失利,这一世,她要用知识改变命运。第二天天没亮,林晓月就起床熬了粥。母亲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收拾书包,却在院门口撞见张婶。"晓月啊,"张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听说纺织厂要招会计,一个月二十八块五呢!你妈昨天去求了王主任..."林晓月浑身一震。前世母亲就是在求王主任时,被那个色眯眯的老男人占了便宜,从此在厂里抬不起头。她攥紧书包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谢谢张婶,我这就去图书馆。"她强撑着笑脸,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