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整个风雪镇宛如浸泡在黑暗的墨汁里。堂屋内,油灯燃得并不旺,昏黄的光束笼罩在那个昏迷青年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射到墙面上,似一只迟迟不肯安歇的鬼魅。萧云坐在床边,小心地帮母亲调换伤药,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白日里,萧云曾数度想要再探问那“獠牙”的来历和那个让青年魂牵梦萦的“戒指”或“戒灵”,可青年每次苏醒都只维持片刻,随即重新陷入混沌。对于这种情形,母亲猜测他失血过多,身体虚弱,需要更长时间的调养。可萧云心里清楚,山林间的那一幕绝非只靠静养就能摆平,青年背后的风暴恐怕早己在暗中酝酿。“娘,您歇一会儿吧,我来守着。”萧云低声说道。母亲揉着酸痛的肩膀,坐到床沿另一侧,看着那仍旧发烫的额头,心疼又无可奈何。她轻抚青年脖颈处散乱的发丝,一面叹息,一面在心里嘀咕:“这孩子,也是命苦。”萧云听着母亲低声的絮叨,忽然想起父亲还没回来。父亲说要去院外与镇子周边巡查一番,若情况异常就立即汇报。可己过去许久,外头依旧悄无声息。萧云站起身来,准备出门找找,却见大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是父亲。“爹,外面怎样?”萧云连忙迎上去,低声问道。父亲侧过身,抹去脸上被夜风吹出的冷汗,语气中透着一丝戒备:“我在小巷和院墙外围转了一圈,发现有人在监视咱们。看衣着打扮不像镇里人,但也没敢轻举妄动。”他凝眉望向母子俩,“此事不简单。多半是冲着这个人和那把獠牙来的。”母亲一听,心头更急:“这可怎么办?难道今夜就让人堵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