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吗?咱们若跟对方硬碰硬,根本没什么胜算。”父亲坐下喘了口气,神色凝重却不失冷静。“他们人手多少还不清楚,一旦贸然动手,镇上其他势力也许会趁机落井下石。既然他们暂时只是监视,说明或许还在等待时机。”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床上那面色惨白的青年,“眼下,我们最需要的,便是让他迅速恢复,至少能开口说明来龙去脉。”萧云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愿在父母面前示弱,努力让语气镇定:“爹,娘,我先去院里守一会儿,万一真有人闯进来,也能及时应对。”母亲想要阻止,可看着萧云眼中那份坚定,终究还是默默点了点头:“你小心。我把后门锁死,再去把那把铁叉和柴刀拿来放在门边。”她一面说,一面快步走向厨房。对于习惯了困苦生活的普通农家来说,能称得上武器的东西并不多,但这点寒酸的装备,却是他们最后的倚仗。父亲则将弓箭紧紧揣在怀里,翻出几支削尖的箭矢。“若真有人来,先鸣箭示警。”他拍拍萧云肩膀,嘱咐道:“别轻易与人纠缠,尽量撑到我赶来。”萧云点头应下,随即转身走出堂屋。外头寒风刺骨,一阵阵吹打在脸上,让他瞬间清醒许多。院里空无一人,月光也不曾显露。萧云背靠房门站立,竖起耳朵倾听夜色,心中七上八下。以往的他,不过是个勤恳帮衬家里、偶尔上山采药的少年,何曾面对过如此危急的形势?可回想起山林中的那棵被劈裂的巨大古树、那只灰狼、那青年涣散的眼神,他又觉得自己似乎己经无法回到平静的旧日时光。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脚步声自屋角传来,萧云猛地握紧柴刀,正要厉声喝问,却见那黑影一闪,“嘘”地低声示意。借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