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最终被遣送回了那个早已破败的村子,在荒屋里等死。由于身体条件太差,监狱都拒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无人照管,只有那只同样被抛弃的博美犬,成了她最后的陪伴。
李壮在狱中,因为长相白净又性格阴险,很快成了狱友们集体“关照”的对象。他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恶,如今百倍奉还。
而李强,在死牢里彻底疯了。他每天晚上都会产生幻觉,看到那些被他亲手埋掉的女人,从地底下爬出来,向他索命。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死亡更让他恐惧。
悦悦竟然还有脸来医院找我,想利用之前的“合作”关系,找我借钱开始新生活。
“林昭,要不是我帮你,你……”
“你帮我?”我冷漠地打断她,“你在李家,羞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给她任何好脸色。
我不做圣母,恩怨分明。
我将李家的老宅地皮通过法律程序卖掉,所得的款项全部匿名捐给了“被拐妇女救助基金会”。
因为我提供的法医证据和破案思路极具价值,省厅特聘我为顾问,专门负责积压多年的陈年旧案。我带着妞妞去了省城,开始了最好的康复训练。
在康复中心,我遇到了几个同样从那个村子被解救出来的姐妹。
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一天,我收到了李强从狱中寄来的血书,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求饶和忏悔。
我连看都没看,直接把它丢进了碎纸机。
彻底的无视,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夕阳下,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妞妞在公园散步。她正努力地用手指练习数数,阳光洒在她脸上,温暖又平静。
这是我八年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