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一个男生也喊了出来，“苏晚只是在图书馆坐周彦旁边看了一下午书！她都不知道周彦是谁！后来全校都知道她被开除了，说她不要脸！”
台下彻底炸了锅。
“何苗苗更冤！她只是在放学路上说了一句周彦你高考加油！”
“赵一诺帮他捡了课本就被开除了！”
“孙小婉最惨！她什么都没做！就有人看到她在操场边看了周彦一眼！一眼啊！然后她就被开除了！”
一个女生突然拔高声音，带着哭腔喊：
“我现在看见周彦都恨不得离八米远！跟躲瘟神一样！”
她旁边好几个女生拼命点头：
“谁不是啊！谁还敢跟他说话啊！”
“上次他路过我旁边，我吓得直接跑掉了！”
“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我们高一高二女生现在走路都绕着高三教学楼走！”
台下的鸣不平的声越来越大。
“我闺蜜就是陈小薇！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姐就是被开除的！她跟我说她只是问了周彦一道数学题！”
“这些当领导的就知道保那个苗子！我们普通学生的死活谁管啊！”
“你们开除人的时候，问过我们愿不愿意吗！”
有个女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好朋友被开除那天，她妈在校门口跪了一个小时，赵校长看都没看一眼！”
我站在台上，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举起手，示意安静。
操场慢慢静下来，但好多学生还在抹眼泪。
“听到了吗？”我转向赵德厚，“这些孩子的朋友闺蜜姐姐，就因为跟你的清北苗子说了几句话问了一道题看了一眼，就被你们扣上勾引的帽子，被你们赶出学校。”
赵德厚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借了一支笔，就是勾引。问了一道题，就是不要脸。坐得近了一点，就该被开除。看了一眼，就是狐狸精。”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那些女生做错了什么？她们什么都没做错。”
“我今天在食堂，只是给一个饿着肚子的男生打了份饭！我就被扇耳光被游街被污蔑要在我脸上写字。如果我真的只是个普通学生呢？如果我是那些女生中的一个呢？”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那些女生，她们被开除的时候，甚至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她们错就错在，不是清北苗子！”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越来越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看向赵德厚，
“赵德厚。”
他浑身一颤，像被点了名的小学生。
“校长赵德厚，从现在起停职接受调查。教育局会派人来，查清楚这所学校这些年所有的账目所有的处分所有的开除记录。”
赵德厚脸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转向刘芳：“教师刘芳，殴打他人诽谤滥用职权。开除处理，移交公安机关。”
刘芳浑身发抖，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教育局将成立专项调查组，”我一字一句，“彻查所有被开除女生的情况。每一个，每一件，每一笔账，全部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