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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我靠着按压毒性在督主府站稳脚跟。
他体内的锁魂蛊引在月圆之夜发作，丧失理智乱杀。
他伪装太监入宫攒权，我是唯一能在他发作时按住他的人。
三个月后秋狝刺杀案彻查完毕，晏玄妄把证据推到林家头上。
“陛下，林家家主林崇恩，私通北境藩王，意图借秋狝之机刺杀朝廷重臣。”
“臣已查获密信二十七封，账册九本，人证十三人。”
朝堂上林崇恩瘫跪连连磕头。
“冤枉！陛下，冤枉啊！这些都是伪造的！”
晏玄妄面无表情低头俯视。
“伪不伪造，刑部三司会审便知。”
“不过，林大人的女儿林婉清，倒是在秋狝当日亲口承认了几件事。”
他拍手示意，两名锦衣卫拖着林婉清进殿。
林婉清的腿在地上拖出血痕。
“林婉清，把你在秋狝猎场上做的事，给陛下说清楚。”
林婉清发抖抬头看晏玄妄，缩着脖子交代了所有计划。
皇帝拍碎茶盏。
“林家满门——抄！”
“林崇恩斩立决，家产充公！”
“林婉清——”皇帝看向晏玄妄，晏玄妄躬身回应。
“陛下，此女心术不正，留着是祸害。”
“不如发往教坊司，以儆效尤。”
林婉清尖叫起来。
“不！我不要去教坊司！晏玄妄你个阉狗，你不得好死——！”
太监捂住她的嘴强行往外拽。
散朝后我站在督主府门前看林家查封车队经过。
家丁带着枷锁跪地。
“怎么，心软了？”晏玄妄走到我身旁。
我转头回话：“心软？我在想另一件事。”
“林家抄家的金银财宝充公。可那些古董字画、田产铺面”
我眯眼看他，“督主不打算截留一点？”
他注视我两秒，“你想要多少？”
“两成。”
“一成。”
“成交。”我咧嘴笑，这单生意远超现代收入。
在外人看来我是卑微对食，实际我已是他最信任的管账与情报员。
我花银子买通后宫太监宫女收集情报，按条收费卖给晏玄妄。
他的评价是：“比锦衣卫的探子好用十倍。还便宜。”
我翻白眼回应：“便宜个鬼，你上个月还欠我三十两金叶子没结呢。”
某天夜里晏玄妄在书房看密报。
我端着安神汤走入，他未抬头便开口。
“北境藩王在集结兵力。”
“最迟半年，他会打到京城。”
“到时候满城腥风血雨。你若想走，我给你路费。”
我放下汤碗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抬头直视我。
“你听不懂人话？”
“我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