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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人策马冲向城墙。
“晏玄妄疯了！放箭！给我放箭！”赫连朔大吼。
箭矢密集射下，晏玄妄挥刀拨挡。
左肩中箭，腰侧被擦伤出血。
他未停顿挥刀砍断拒马，黑马撞开城门。
单骑杀入瓮城，两百长矛兵层层推进。
他翻身下马贴地滑入矛阵挥刀平扫。
接连砍断数支长矛并削断将官手臂。
他满身是血手起刀落持续突进，身上连中四箭。
弓箭手见他冲入己方人群停了动作。
我吊在墙外听见惨叫，随后城头安静下来绞盘转动。
我被拽回城头，晏玄妄站在死人堆里。
他铠甲破碎带着箭矢，卷刃的长刀正往下滴血。
赫连朔被他踩住脸皮贴地哀嚎。
林婉清缩在角落发抖，裙下全是水渍。
晏玄妄见我上墙便扔掉长刀。
他跨步上前扯断绳索，我双腿脱力瘫入他怀里。
他双手死死勒紧我的腰身不住发抖。
“你他妈的——”他嗓子沙哑。
“你在城墙上喊的什么狗屁东西？”
“什么棺材本，什么不许养别的女人——”
“你以为你要死了是不是？！”
我埋在他胸口大哭。
“我是怕你拿我的钱养小的”
“你他妈——”他用力掐住我的后颈抵紧我的额头。
“你这辈子只能伺候我一个。”
“我也只能养你一个，少他妈的想跑。”
我从他胸口抬起头指向角落。
“她怎么处理？”
晏玄妄松开我转过身直盯林婉清。
“林婉清。”他开口。
“送你去教坊司的时候，你买通藩王细作脱逃。”
“勾结赫连朔攻城谋反，绑架督主府家眷，罪同叛国。”
“按我大晟律法——”
“枭首示众，悬门三日。”
“家族余党全部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终身不得赦免。”
林婉清瘫地半天发不出声，最后爬过来抓住我裙摆。
“姐姐姐姐你救救我我求你了”
“你从前喊我贱种的时候，怎么没叫姐姐？”
我蹲下身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林婉清，我送你一句话。你欠的每一笔账，今天全部到期。”
我起身拍掉裙子褶皱走回晏玄妄身旁。
林婉清嘶喊：“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锦衣卫上前架住她双臂往城下拖行。
赫连朔兵败被俘押入囚车游街示众。
三千里流放被百姓砸满身秽物，最后在北境斩首挂于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