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帆子?是帆子不?俺是杨明!”
一个熟悉又带着浓重徽省西北乡音、穿透所有嘈杂的声音,突然冲进杨帆的耳朵。
“大哥…?!”杨帆下意识攥紧了话筒,有些意外还有些担心,“家里…出啥事了?咱爹咱娘身子骨都好吧?”
“好!都好!都踏实着哩!”大哥杨明对面很吵闹,他的声音努力拔高,试图盖过电话那头隐约的喧嚣。
“俺跟咱娘在县邮电局呢!没啥大事…就是娘想你了,怕你在京城冻着、舍不得吃,非拽着俺和咱爹来给你打个电话!叫你穿厚实点!吃饭别抠搜!听见没?”
一股暖流,混着酸涩堵在杨帆喉头。
家人的牵挂总是这样朴实无华,却又重逾千斤。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大哥语气里那丝极力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