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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奶奶刚搬走两天,小院比他想象中干净许多,并没有搬家后留下的狼藉。
青砖墁地,缝隙里不见杂物,廊柱虽显旧色,却骨架坚实,糊着高丽纸的旧窗棂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暖黄。
西墙根那棵虬枝盘曲的老石榴树静默伫立,墙角的几丛冬菊虽已蔫了花苞,却仍透着一股不屈的生机。
整个院落和温奶奶住时没什么两样,只差注入新的烟火气。
“温奶奶是真利索人,匆忙搬离,还拾掇得挺板正。”杨帆环顾一周,也是颇为满意的说道。
田园的脚步,先挪向角落的旱厕小棚,蹲下身,指尖在几块潮湿泛白的地砖上抹过,又起身走到厨房外墙根,屈指在几处洇水严重的青砖上敲击,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绕到东厢房廊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