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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姜氏集团因严重资不抵债,被法院正式宣告破产清算。
姜家所有的对公与私人账户被永久冻结。
那栋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用来充当高知门面的奢华半山别墅。
被依法强制查封,并迅速挂牌法拍。
拍卖会现场。
我穿着一身高定套裙,坐在等多项罪名并罚。
一审被从重判处了有期徒刑七年,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宣判那天。
我特意推掉了一单价值上亿的跨国并购会议。
踩着那双踩过他脸的红底高跟鞋。
亲自去了看守所旁听。
隔着厚厚的探视玻璃。
姜宴辞因为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牢狱折磨。
头发大把掉光,瘦骨嶙峋,眼窝深陷。
再无半点当年凤凰男的意气风发。
他看到我走进来。
猛地扑到玻璃上。
隔着防爆玻璃,对着我疯狂磕头。
“南音!我错了!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在外面的家人吧!”
“他们快活不下去了!”
我拿起面前的对讲机。
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语气轻快地扔下最后一个炸弹。
“姜宴辞,告诉你个好消息。”
“沈曼已经把你在海外信托里藏的那最后一笔两千万的保命钱,全部卷走跑路了。”
姜宴辞的动作猛地僵住。
情绪全线崩塌。
他在探视室里,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野兽。
“贱人!你们都是贱人!”
狱警迅速拉开铁门冲进去。
掏出高压电击器,直接将他强行按倒在地。
像拖带血的抹布一样,顺着走廊拖回牢房。
长长的走廊里。
长久回荡着他刺耳、绝望的惨叫声。
我丢下对讲机。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
深吸了一口气。
觉得今天的风,异常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