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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的覆灭,并没有因为姜宴辞的入狱而停止。
为了偿还母亲昂贵的医药费,以及公公在外欠下的高利贷。
曾经心高气傲的姜冉,彻底沦落。
她去了一家地下的低端夜总会,当起了最卑微的擦边陪酒女。
每天被各种三教九流的男人灌酒、揩油。
上周,她因为手脚不干净。
试图偷窃一个醉酒客人的名贵劳力士手表被当场抓获。
那个客人是道上混的。
直接叫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把她堵在夜总会后巷。
伴随着粗暴的辱骂和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姜冉的双腿被铁棍彻底打断。
医生说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苟延残喘。
我坐在对街停放的全黑贴膜的防弹迈巴赫里。
降下半截车窗。
静静欣赏着巷子里这场充满惨叫的闹剧。
这就是嘴贱的代价。
至于婆婆。
因为拖欠了长达两个月的巨额治疗费。
被私人医院强制赶了出去。
连随身的换洗衣物都被不耐烦的护工扔在大街上。
公公更是死性不改。
沉迷地下赌场,试图靠赌博翻本。
把仅剩的最后一点保命钱输得一干二净。
因为还不上放贷的钱,被当场剁掉了两根手指。
这两个曾经在我面前高高在上,自诩“高知”的老东西。
现在拖着残破的身体。
在天桥底下阴暗的桥洞里,因为抢夺半个发馊的馒头互扇巴掌。
这一切。
我都看在眼里。
商场上,我同样没有手软。
我动用盛集团雄厚的资本力量。
兵不血刃地全面低价收购了姜氏集团旗下所有优质的生产线。
把原本属于姜家的市场份额,强行拆分、吞并。
连一块完整的肉屑都没给他们留下。
下午。
我站在姜氏集团原先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这座被我踩在脚下的城市。
窗外。
施工队正吊着威亚,把大楼外侧“姜氏集团”的巨大招牌。
一锤一锤砸成粉末。
换上了盛集团闪耀的鎏金大字。
我亲手编织的这台庞大绞肉机。
终于连骨带肉,把姜家这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