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我彻底康复了。
我重新拿起了吉他,没日没夜地写歌。
这一次,我的歌,只属于我自己,署着我自己的名字,沈念。
我把这五年的经历,写成了一张原创专辑,名字叫《拾音》,全网发布。
一夜之间,专辑爆火,首首歌登顶各大音乐榜单,播放量破百亿。
所有人都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之前对我的网暴彻底反转,无数人涌到我的评论区道歉。
当年污蔑我抄袭的词条,被沈念
被偷走的五年的热搜取而代之,挂在榜首整整三天。
我收到了各大音乐节主舞台的邀请,还有华语音乐传媒大奖八项提名。
演出那天,台下挤满了人,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抱着吉他,站在聚光灯下,唱起了专辑里那首写给18岁自己的歌。
台下万人合唱,我唱到最后,眼眶发热。
演出结束,我回到后台,哥哥递给我一封法院的判决书。
陆寻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阮软因为共同侵犯著作权、诽谤,被行业彻底封杀,背上了巨额赔偿,彻底消失在了大众视野里。
我接过判决书,轻轻放在了一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快递员的电话,说有一封来自时光邮局的信,收件人是我。
我签收了快递,拆开信封,里面是泛黄的信纸,稚嫩的字迹,是18岁的我,写给28岁的我的。
信里写着:“我知道你做到了。我们不用为了谁而活,不用为了谁停下脚步,我们的歌,本该只属于我们自己,唱给全世界听。”
我捏着信纸,眼泪掉了下来,却笑着扬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