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谢祁给你买的胭脂他拇指碾过我唇上新痂,那是昨夜谢祁情动时咬破的。伎子扮良家,倒真上瘾了。他说得很不客气,一把将我按在院内的石桌上。真喜欢上谢祁了他的声音阴冷如蛇,贴着脖颈钻进我的耳里。我只觉得可笑。这不是你想看到的么怎么,公主那边吃了瘪,想在我身上讨回来宁小将军,你还真是有‘大气量’啊。话说出口后,我下意识有些不安。和谢祁在一起的这几天,被磋磨殆尽的自尊又长了点回来。竟然敢和宁钊顶嘴了。宁钊怒极反笑,将我双手一掐,整个人压在石桌上,被迫让我翘起屁股。我能感受到他的反应,脸色一变,当即奋力反抗,大骂他是畜生。宁钊却很兴奋。尽管再叫大点声,他滚烫的吐息钻进衣领,你姐姐在屋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是很乐意上演活、春、宫。我咬破他虎口的瞬间,房里突然传来凳子挪动的声响。我心跳骤然停拍,宁钊的手趁机探进了裙底。门还半掩着,没有人出来。宁钊恶意顶弄的动作突然加重,我死死咬住他肩头锦缎,血腥味混着龙涎香呛进喉咙。他附耳低笑时,我听见自己脊骨在石桌上磨出的声响。在用力点。你伤我越重,我还可以报复到你姐姐身上。我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立即拔下头上的簪子,想与他同归于尽。尖簪抵在他的脖子上,沁出血印。他毫无顾忌,狞笑着掐住我的脖子:还敢反抗我!你真以为,自己要变成高高在上的探花夫人了别忘了,你的娼籍还在漱玉馆。你想让谢祁什么时候知道,他娶了个伎我看在上朝的时候就不错,这样他就能和你一样,名扬长安了——他每说一句,我的力气就弱小一分。直到他将污浊尽数弄在了我的裙摆上。我攥着裂开的衣襟瑟缩在寒风里。哪个部门泪水早就已经干透了。门似乎被风吹得摇晃了起来。我不敢再在这里多呆,仓皇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