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话像石子投入深潭,没在我心里激起半点涟漪。
我低头,看着方茴刚发来的消息,她拍了一张超声照片,下面写着:“今天看到宝宝的小脚丫了,等你回来一起想名字。”
指尖温柔地抚过屏幕,我正准备回复,苏晚那带着明显炫耀意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沈长风,你听见没?我爸现在是所里的一把手了!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调查也清楚了,我苏晚清清白白!”
她扬起下巴,试图找回往日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林洋立刻在一旁帮腔,语气谄媚:“是啊长风,晚晚这些年不容易,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你,为你守身如玉”
他说着,手还不安分地想往苏晚肩上搭。
苏晚像是被“守身如玉”这个词烫到,猛地抖开他的手,眼神却死死锁住我,带着一种固执的期待,期待我能有所动容。
我觉得有些可笑,这拙劣的二人转实在让人厌烦。
干脆无视了他们,低头给方茴回信息,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看到了,像你。名字等你起,你起的都好。”
我的无视和脸上那抹自然而然的笑意彻底激怒了苏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强压着怒火,用一种故作轻松、实则试探的语气问道:“沈长风,别光顾着看手机啊。这么多年了,以你那臭脾气,在国外估计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吧?”
我这才从屏幕上抬起头,平静地看向她,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一丝笃定和准备看好戏的神情。
“不劳费心。”我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正在筹备婚礼。”
空气瞬间凝固。
苏晚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双总是盛满野性和张扬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破碎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林洋也愣住了,张着嘴,一时忘了他那套虚伪的说辞。
我看着他们僵住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又觉得这场景荒诞得有些可笑。我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地补上了最后一击:
“怎么?需要给你们发请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