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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1页)

苏晚那句“需要给你们发请柬吗?”像根针,扎破了原本就紧绷的气氛。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一旁的林洋也愣住了,那张惯会假笑的脸的事。”

我不再理会他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转身专注于病床上的母亲。

她的眼神似乎比刚才清明了一些,正静静地看着我们。

回国述职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研究所递交了调职申请,请求常驻海外文物保护中心。

手续办得出奇顺利,大概苏宏远也乐见其成,让我这个“麻烦”离他女儿远一点。

母亲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更好。

在又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她不仅能清晰地认出我,还能断断续续地说话了。

我和方茴商量后,决定不再等待。

在一个开满白色小花的教堂里,我们举行了简单而温馨的婚礼。

母亲坐在轮椅上,由我推着她,作为我们唯一的证婚人。

当她用依旧虚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出“我愿意做你们的证婚人”时,我和方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前来观礼的只有几位海外共事过、知根知底的同事,他们都知道我和苏晚的那段过往,此刻脸上都带着真挚的祝福和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

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我正要将戒指套入方茴指间,教堂那扇沉重的木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刺目的阳光勾勒出一个熟悉而纤细的身影,带着一身风尘仆仆和压抑不住的戾气。

苏晚就站在那里,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扫视着整个教堂,目光最终死死钉在我和身着婚纱的方茴身上,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被彻底抛弃后的疯狂。

她红唇勾起一抹近乎惨淡的弧度,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尖锐,打破了教堂的宁静:

“沈长风,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通知老朋友一声?我来给你道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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