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
苏晚站在门口,逆着光,像一道撕裂宁静的伤疤。
她无视了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在我和方茴身上,嘴角扯出一个带着戾气的笑。
“沈长风,”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堂,带着她一贯的、不管不顾的张扬,“结婚?跟谁请示过了?我同意了吗?”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进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扫了一眼穿着婚纱的方茴,眼神轻蔑,随即又看向我,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疯狂。
“各位,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她扬起声音,对着在场的几位宾客,其中不乏一些听说过我们过往纠葛的旧同事,“我和沈长风,可从来没正式分手!我们在一起十年!他现在这么做,无非就是在跟我闹脾气,想气我而已!”
她甚至试图煽动气氛,对着那几个面色尴尬的旧同事扬了扬下巴:“你们说是不是?劝劝他,别玩了,该回家了。”
有几个曾经和她关系近的,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我轻轻握了握方茴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向前一步,将她和母亲护在身后。
我看着苏晚,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苏晚,”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瞬间压下了她制造出的嘈杂,“的文件,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苏晚脸上。
她脸上的嚣张和笃定瞬间碎裂,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她死死盯着那份离职报告,嘴唇哆嗦着,像是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调调职?”她喃喃道,声音失去了之前的尖锐,带着一丝破碎的茫然,“你什么时候沈长风你什么时候调职的?!你怎么敢”